镜中人一席粉色纱裙倾泻而下,乌黑亮丽的青丝散着,给人一种柔弱的感觉。
她坐在铜镜前,端详着自己。白嫩光滑的皮肤,早已不是从前粗糙的模样。她用手撑着脑袋,宽大的衣袖往下滑,露出她纤细的胳膊,左手上戴着一个玉镯。羊脂白色的和田玉,在光下反射出一种自然柔和的色泽,看上去特别舒服。
这是她趁母亲不在偷偷去母亲房里拿的,她五年前就一直戴着,这五年来不知道怎么就取了下来放进储物袋,她最近才从储物袋里找来戴上。
当时她透过窗户,看着母亲流着泪,似乎想砸了这玉镯,却又下不去手,终是放下了镯子,用手帕拭去眼角的泪。
小孩子总是想得到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如果得不到就只能去偷。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假笑。长而弯的眉毛,眼睛眯成月牙形。红润的嘴唇微微抿起,白玉般的脸颊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她笑了一会儿,白泽纤长的手将头发别到耳后,面色一沉。
“果然这衣服还是要临歌来穿才好看。”
但凡她更有姿色一点儿,又或者临歌没那么惊艳,她也不会这么质疑自己。
明明小时候也有人夸过她美的。
“肤若凝脂,亭亭玉立,眸似星辰,唇红齿皓,长大后定是位倾国倾城的美人。”那是个温柔的女人,说话声音软而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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