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这茶叶昨日他就弄到手了,非得今早特地来找她。
可他每次送来的东西又刚好合她的心意,望着他那张无辜又漂亮的脸,又回想起他平日对她的种种,纵使她有起床气也没法向他撒气。
如此这般持续下去,她爱上他是迟早的事儿。
熹玉认栽:“进来吧。”
段临歌关上房门,将茶罐放在桌上,此时熹玉已经自觉地坐在镜前,隔着镜子盯着他。
他从妆奁中拿出木梳,娴熟地替她梳头。
这就是那些东西的代价,段临歌已经给她绾了半个月发髻了。
“我这算出卖色相吗?”她当时这么问。
话说出口她又觉得讽刺,她哪有色相可卖啊。
“算是吧,”段临歌眨眨眼,为她绾了一个自认为满意的发髻,轻声开口:“今日可有乖乖等我来?”
他每日都这么问,一开始她觉得奇怪,面不改色地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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