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臭女人快放开我!”粟洛气的大叫。

        她却不理粟洛,转头望向见里:“哎,老二,叫声‘爹’来听听我就把解药给你。”

        见里一愣,他还等着她把解药给他,她这话着实把他搞懵了。

        后来一想,她怎么可能给他出头,他和粟洛都是被人硬塞给她的,这些年她可是没尽到半分师尊该有的责任。

        “怎么?不愿意啊,”她见他迟迟不开口,收起笑,没再踩着粟洛,上前蹲下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切磋打不过耍阴的,结果被自己的毒给毒死了,这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吧?还是说你真以为我舍不得你死?确实,不过我大可以等这毒遍布全身之后再救你,你虽不会死但会成为一个废人。到时候我把你关在国师府当个物件供观赏,你这张脸这么好看她定会喜欢。”

        “玉儿可没这种奇怪的癖好。”在一旁的段临歌忽然开了口,那番话后他就一直静静地站在那儿没动。

        她知道段临歌认出她了,也没管,死死地盯着见里,笑容有些扭曲:“老二,回答我,叫还是不叫?”

        见里粉色的头发被她抓落了好多,他疼得快哭出来,终于明白之前的熹玉为何有些不同,明明都是冷言冷语嘲讽技能加满,却少了一分咄咄逼人。

        粟洛被打,早已没了精力维持绑他手的咒,他抓着地上的雪,带着哭腔开口:“爹。”

        声音很小,不过也足以四人听到。她现在没精力继续和见里纠缠,抓着见里的头发一甩,将解药扔在地上,嗤笑道:“能屈能伸,倒也不错。”

        粟洛借此机会站起身。她也没再将粟洛打趴下,而是凑到他耳边,同他交代了几句,又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弯了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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