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发生过什么,我便不记得了。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玄嚣殿的厢房里,身上未着片缕。
大师兄寒木和九师兄天翳的笑声惊走了窗棂外枝桠上几只燕雀。
“你这是,以天为栋宇,以地为……”
不等他说下去,我便连咳了几声打断他这段酸溜溜的话。
“竹篓,竹篓,那孩子……”我喃喃道,想起来在这之前发生的那一幕。不知为何,我直觉那孩子是个可怜之人,她的样子,她看我时的眼神,在我记忆里依然清晰。
“什么孩子?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天翳道。
心口仍是隐隐作痛,还有背上彻骨的酸痛。
浑身上下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病后初愈的情状。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我疑惑地欲起身问个明白,师父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抵在我额前将我推了回去。
“你莫要起身,也莫要惊慌,你如今刚入了命数里的第二个大限,若能熬得过,那只需等今日日落西山时,便能痊愈了。”
我轻轻叹了一口气,睁眼就看见挂在我床沿上那一对曼陀铃转过来又转过去,时不时发出叮当的响声,案头上那个香炉里的烟正不紧不慢地从香炉里飘出来,轻柔的风此时吹进那雕花的窗棂里,拂着我肉身的每一处,每一处都像是在叫喊、撕扯,直抵我的每一根发梢,我有些痛不欲生地点了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