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进入大限的时候,我得了习飞之术,失去了血歌。这第二次,不知又能得到什么失去什么。
我起身走进厢房外那片暮色。
昂首,振翅,一跃飞上天空,这一回,我不再害怕飞翔时的疼痛,也许是长久经历着这件事,竟也习以为常了。只是,我明白得有些晚了。
暮色是那样寂静,天,真是广阔啊。
我漫无目的地飞着,不知不觉间竟飞到另一座山头,风拂动着我身上的翎羽,我这才发现自己落到了一处山洞里,脚下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水潭。
西西索索的,似若有女子的娇喘声。我循声一望,只见在水潭深处,果真有一个绾发的女子,**着身子浸在水潭中,零星的血渍分布在她颀长的脊背上,她的神情十分痛苦,像是在经历着一场病痛。
“般修涅,是你?”
我一抬头,见那女子已睁开双眼,正喜不自胜地唤着“般修涅”的名字。
我心头一震,方想起来血歌在临终前曾叫过这个名字。
“般修涅,不要走,这三万年,我等你等得好辛苦,求你。”
潭水中的女子苦苦哀求着。
“你伤的很重,不要大声叫唤。”我上前了几步对着那潭中的女子道。
那女子细细将我端详一番,神色又落寞下去,背过身去带着哭腔道:“你不是他,他不会如你这般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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