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蛋!

        毕邪暗暗磨了磨后槽牙。

        脸上的笑容却愈发亲切了:“那我们来玩成语接龙如何?若夫君接不上来,夫君便要脱件衣裳,若我接不上来,我便亲夫君一口。”

        姬癸唇中溢出一丝轻笑,被毕邪瞪了一眼后又生生抿住,眸光幽暗的抓住毕邪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肌上,“为夫是文盲,只会武斗,甘愿认输,娘子想脱几件都成。”

        毕邪摸着那硬邦邦的腹肌,深觉自己小小的自尊被按在地上狠狠地摩擦。

        这装的一本正经的家伙,怕是早就识破了她的小心思。

        难怪一入夜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一副任她蹂躏摧残的模样。

        &……

        毕邪狠狠在他腹肌上揉了两把,眯着眼睛凑近,直勾勾的盯着那双深渊似的桃花眼,“相公,你下午没睡着?你偷听我和小脸讲话?”

        “小脸?”姬癸失笑,桃花眸瞬间像是漾开了水光,“娘子,你起名可真随意。”

        “这么说,是听见了?”毕邪心里一慌,蓦的又是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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