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流莺置若罔闻道“四皇子难道要和我说的是谋逆之事?所以才这么怕隔墙有耳。”
谋逆之事?
这个女人居心何在。
这种是能光明正大能说的嘛?而且是用在他的身上。
他可是四皇子啊。
而且是无依无靠的四皇子。
他筹谋的事情,要是现在败露的话,怕其他几个皇子都会把他分食了。
豪不夸张的说,就算是死无全尸也不是什么稀罕的事情。
争储之路,向来是残酷的。
慕容云的火气顿时蹭蹭地冒了起来,不由的抬高了声音道“流莺妹妹我当日说的话,一直是作数的,就是不知道流莺妹妹会不会出尔反尔?”
慕容云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中带着几许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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