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做什么的时候拍到这段视频的？”冯思华还是嘴里支支吾吾的，含含糊糊的说了半天也没听清楚说了个什么，冯宽站在那里搓了搓手，尴尬的看了看面前的四位警察，可能是着急，也可能是冲动，他朝着冯思华的后脑勺上就是一巴掌。
“你说话能不能大点声？像个男人点说话，娘们唧唧的说不清楚。”
冯思华突然将头抬了起来盯着冯宽，紧紧的咬了咬牙齿，眼神中想要像是要蹦出来刀子一样，白恒看到这种情况，连忙拉了一下冯宽。
“您先别急，先坐着，嗯孩子有点内向，我们可以理解，您别这么冲动。”接着他又看了看冯思华，也没见他有什么别的举动，只是瞪了冯宽一眼。
“你看你看这孩子，在他妈妈那里长大，跟我也不亲，我一直做着杀猪的买卖，不会教育人也没怎么关心过他，他妈妈去世了之后，才跟我能聊上几句，唉，真的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
韩阳看着父子两个的样子，想了想。
“要不这样吧，同学，你跟我去旁边的办公室，我们两个单独说一说，这样人也不多，你也不必拘束。”
冯思华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就站起上来，等着韩阳领他过去，韩阳示意了一下程力，就带着冯思华离开了，两人来到了旁边的一红办公室里，韩阳给冯思华倒了杯水，递给了他。
“你别紧张，我就问你几个简单的问题嗯，你是什么时候拍的这段视频？”
冯思华这次倒是说的挺清楚的，可是声音还是小小的，不过好在这个办公室隔音好，韩阳还是听清楚他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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