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这一切的刹那间,祁颜就猛地甩开洹非放在她脖颈后的手,转头一胖爪挠上了叶梅思的脑袋,叶梅思吃痛,却因为叫不出声也动不了,所以只能任由祁颜撕咬,好在洹非反应及时,长臂一伸,又将祁颜捞回自己怀里,紧跟着就施了个定身诀。
祁颜浑身发抖地闭上眼睛,听到洹非让她张嘴,更是装作听不见,洹非捏着她下颌的手用了力道,她才吃痛地松了紧咬的牙关,让洹非帮她清理染上的血,查看有没有被叶梅思身上的饰物划伤。
很好,很好,洹非应该没有察觉到。刚刚她咬叶梅思是假,取她身上的灵物报信才是真。
叶梅思脖子上戴了根红绳编的项链,链上坠子竟有仙气,祁颜早前便注意到了,只当是她旧时做仙时留下的念想。
谁知刚刚电光火石之间想到上一世献祭时的痛苦场景,视线不经意扫过在叶梅思挣扎间跳出了衣服的坠子,祁颜忽然记起,那坠子,是一个叫向月岚的同门做了,送给自己的,结果不知怎么辗转到了叶梅思手中。
祁颜也不知道过去了这么些年,坠子还认不认自己这个主人,但向月岚说这坠子什么用都没有,胜在隐匿性最好,还能在一个时辰内传一次话。
只能赌一次了。
幸而祁颜扑过去的那一瞬间,坠子竟真被她的灵气催动,倏忽闪过便消失不见。
但愿······七庚敢来帮忙。
祁颜出神地想着,直到唇上一痛,才惊醒,皱眉看向始作俑者。
“没了她,我们找到长归锁的速度会慢。”洹非手指扫过祁颜嘴角,压的唇上血色凝聚到一点,周围由粉转白,仿佛来回擦了一遍,又擦一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