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鹿本想斥她多管闲事,但又怕自己怼她,她一气之下又说出什么吓到林幼薇的话来。
她正考虑着,还没将语言组织好,没想到林幼薇倒还先于她开了口。
“闭门不管庭前月,分付梅花自主张。”林幼薇不说话则已,一说话,本身的书卷气还是足以让对面的人自行惭愧,“如果姑娘只是想与在下共饮一杯,不妨就此坐下,我想,江总也并非小气之人,不会连一顿饭、一杯酒都与姑娘斤斤计较。”
说着,林幼薇还真大方地向顾夏菡比了一个“请”的手势。
其实顾夏菡不怎么听得懂她最开头一句话在说什么,毕竟虽然书读得不少,但谁又会知道这种在九年义务里连影子都没有见到过的诗句的意思。
但是听了后半截的话,她也不难猜到林幼薇那句话有百分之七八十的可能都是在不带脏字地骂她。
包括林幼薇说话的方式,在顾夏菡眼里,那也是在故意装腔作势羞辱她。
想到这里,她的面上有些挂不住,笑容也开始有些僵硬。
不过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女人,她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眼中的笑意也夹杂了几分不爽。
“没想到江总还好这口,那我也不自讨没趣打扰你们共进晚餐了。等你什么时候玩够了,我再来找你。对了,不要那么抠,还是应该给小朋友买一个好一点的手表。”故作轻松地说着,顾夏菡移开目光往前走了两步,刚要与江鹿擦身而过,她又想到什么似的退了回来,补充插刀,“放心,今天的事情,我不会告诉你未婚夫的。不然要是他一气之下解除了你们之间的婚约,影响了你从他那里吸血,我可担待不起。”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听到她这话,江鹿没理她,坐下身来看了林幼薇一眼,果然就恰巧看到了她躲开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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