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伏黑惠痛苦地想,我是个拖累。

        然而伏黑惠无法加入这场战斗,他做不到和那群利用他的咒术师并肩战斗去杀死宿傩,也做不到成为宿傩的帮手对他的同伴刀剑相向。

        他在一个两难的夹缝里,仿佛连灵魂都被抽空。

        为什么会这样呢?伏黑惠捂住了脸,要是他不是咒术师就好了。

        &>
这场战斗极其惨烈,宿傩的部下们多在假夏油杰的蛊惑和设计下战死,他要独自一个人对付成千上万失去了理智的咒灵,以及利用这些咒灵的咒术师们。而在咒术师的队伍里,还有人类最强的五条悟。这些甚至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要保护他身后的人,这个让他无法再做一个称职的诅咒之王的人。

        “啧,卑劣的咒术师们,”宿傩嘲道,“也不知谁才是真正的诅咒呢。”

        这一幕说起来也是滑稽,咒术师们为了威胁宿傩,不断地有人试图偷袭伏黑惠。人类在进攻人类,反倒是宿傩这个诅咒之王在护着人类。

        伏黑惠不记得这场战斗持续了多久,他只记得宿傩没让任何一个人伤害到他,最后宿傩拥抱着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

        宿傩说:“诅咒我吧,伏黑惠。”

        伏黑惠睁大了眼,刚要说些什么,虎杖悠仁的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来,他下意识地接住虎杖悠仁,而宿傩已脱离了这具被他当作容器的身体,他笑了下,那笑容里满是桀骜不驯,然后他再一次奔赴了战场。

        诅咒之王此生的最终之战,竟是为了守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