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对他这个下了法术的人有点影响,奔跑的齐东玉身子一歪,又强行加快了速度,那枚种子已然终归萎,说明那个女人真的有危险。

        终于,三分钟之后他来到了一处小房子前,像是人的住宅,齐东玉敏感的闻到了屋子里有血腥味,但是终归没有死气,他呼了口气,一下子把门撞开了。

        他可是一只连铁布衫都练了的兔子!

        到是随后赶来的穆之维看见那只白的一丝杂毛都没有的小肥兔子朝着门撞去的画面,心里下意识的提了起来。

        见他没事,才又优雅的迈着狐狸步随着齐东玉走进了这间屋子,屋子里没开灯,但是借着外面细弱的月光也能发现屋子里面乱糟糟的,穆之维刚想叫住齐东玉问问怎么回事,转头之时却又住了嘴。

        因为他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很重。

        还有急促的呼吸声。

        穆之维此时仿佛有心灵感应,同时朝着一处看去,在一张桌子的下面,赫然是他们第一个没谈成生意的第一个顾客,她还是紧紧的抱着孩子,只不过孩子的脸上被眼泪鼻涕糊住,而她的衣服上有一道鲜血。

        齐东玉心里一松又一紧,松的是女人没事,这血不是她的,紧的是这副样子……他没有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应当就是那个男人的了。

        果然,被那个女人狠狠盯死的地方,躺了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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