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行驶的车带起了很多风,一股脑儿都从车窗开着的小缝里灌进来,吹得江钊阑恍然间清醒了很多,他从关于往日的思绪里脱离出来,看向腕表上的时间。

        那根短的时针,刚过了数字十。

        “江队,您要不稍微睡一会儿,这到六华州还得个半个多小时。”严向石将一个灌满热水的保温杯递到江钊阑面前,说道。

        江钊阑顺手接过来,浅浅道了一声谢,便将那保温杯拿在手里,靠着合上了双目。

        其实江钊阑自己也不明白他自己今天为何是这种状态,哪怕刚才他在拿那种很巧合的事情质问常局,可他自己并没有多大的把握确定余邈就是他想要找的那个人,不,准确来说是根本没有把握。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也未可知,他想。

        心里和脑海中不断强迫着自己,让自己镇静下来,可当眼皮一合上,江钊阑的浮现的全都是当年的画面,越想越烦躁,江钊阑干脆睁开眼睛,继续扭着头看向窗外那些高速向后挪动的路灯发呆。

        而江钊阑这副样子,落在车上其他三个人眼里则汇聚成了一个词——坐立不安。

        最后还是严向石颇为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江队,您怎么了?是不舒服嘛?”

        江钊阑回过目光,迎着严向石关切狐疑的目光,先是呆呆的看了他几秒钟,随后只是微微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就继续望着窗外发呆。

        严向石几人没再说话,几个人之间这种诡异的低气压氛围与莫名其妙的疑问,也一直维持到了六华州市局的审讯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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