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严向石就答应下来,随后便离开了支队长办公室去张罗调查,江钊阑刚准备继续写材料的时候,却就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起身,阔步出了办公室。

        下到三楼的大办公室,江钊阑向着信息组要了出事的三个夜店控股人以及法人代表等材料以及一份关于田高洁的银行明细。

        他站在信息组的办公室,一目十行的翻看着那个明细记录,果不其然,在半个月前,找到了一笔靖川的这个夜店财务打给田高洁的一笔款,继续往前翻看,江钊阑都找到几笔不同程度的款额。

        随后,不出江钊阑所料,三个夜场的老板均是一个名为章沧的人。

        ——叮铃铃

        本该处于静音状态的手机急促的铃声吵醒了还在熟睡中的余邈。

        大概是昨天晚上喝了那些酒的缘故,余邈觉得今天的自己头晕脑胀的,然而这放在一起是完全不可能发生的,无论前一天喝了多少酒,第二天的余邈都不会有头疼的情况发生。

        余邈笑了一声,心说真是见到了有些人,从上到小整个人就莫名其妙的矫情起来了。

        手机铃声还在持续的响着,他摸过手机,瞥一眼来电显示上的号码提示,嘴角一哂,随后起身走出这间看上去与往常有些不同的卧室。

        电话那头的人还颇有耐心,直到余邈走进卧室,推开厨房的门烧上了水,扭头进到浴室,那电话铃声还在响着,余邈这才慢吞吞的接起了电话。

        ”余先生,早上好啊!”电话那头的声音传过来,赫然是戴骞那副虚伪嘴脸惯用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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