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姐儿与杨斜的婚事办的有些潦草,杨斜甚至没向外透露她的名讳,莲姐儿问起来,他也只是抛下一句:“难不成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是覆春楼出来的?”
莲姐儿没说话。
之前有个媒婆为他们算了吉时,是下月的初三,杨斜嫌时间太晚,于是草草地定了四月初八。这日子听着都不像个吉利日子。
有婆子来劝她,让莲姐儿去跟杨斜说,这个日子不好,改了才是。莲姐儿低着头没说话,她知道即使她说了也没什么法子,不说还不用讨他厌烦。
“算了吧。”莲姐儿抿嘴轻笑:“反正这辈子我是离不开他了,他觉得哪样好就是哪样了。”
这事过后,莲姐儿经常能在拐弯处听见那些丫头婆子的嚼舌。说她不受杨斜喜欢,说不定没有几个日子就要成为下堂妻。
宰相府里一边为他们大婚准备着,一边那些小丫头又在杨斜身上凑,那些婆子拉都拉不下来,只能笑着一张老脸对莲姐儿说:“这也实在是没法子的事。”
莲姐儿依稀记得自己也说过这话。
她的不想管也成了婆子的不想管。
大婚的前一天有人来为她量尺寸,那娘子夸她,腰肢纤细,还说宰相得此美娇娘,明日大婚后必是有福之人。
莲姐儿笑笑没接话。傍晚时她将屋前挂着的灯笼摘了下来,这是她自覆春楼偷偷带出来的。正是当初摩辞罗给她的那盏灯笼,她们还用这灯中之火杀了一个龟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