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误判？”明重说道。
“你看她，虚成这幅样子，最近怎么可能吸食过人的精气。”
“一直都没有的。”茉娘小声道。魏伞匠默默牵着茉娘的手，想给予茉娘自己的安慰。
“凭这点？”明重淡淡说道，“妖多狡诈，不可信其表面。”
“当然还有别的，我不信普通的怨鬼可以制造出如此厉害的幻境。”朗月说道。
“我把他们两个带来，是怕有人想拿他们顶罪，你先藏着他们。若是查到最后，真是这个两人，我就再把他们捉回去。”
“碎城地牢亦有空位。”
“可那里都不是我的人。”
“我也不是。”
“你谁的人都不是。”朗月说道，谁的人都不是，明重就能不偏不倚，等待真相查明。
明重败下阵来，或许他也只是不想再和朗月多费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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