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月给石蕊的七具身体都下了诅咒——她刚拜入老国师门下的时候,郭守心就爱用一些偏门杂学欺负她,朗月不服气,总想报复回去,便也跟着学了些东西,只是她学的也不精深,但是诅咒个凡人尽够了。诅咒之后,石蕊便变成了七个小小的稻草人,可以轻易揣在怀里,待半个时辰后,石蕊方可恢复原样。
……朗月忽然意识到,郭守心像是有意让她学了许多东西。朗月心里有些不安起来,母亲还在的时候,她日子过得好,只是在和郭守心斗的时候吃些小苦头而已,是以很多事情她都不会去细想。而现在她只一个人,她需要多想些东西了。郭守心为什么要让她学那么多东西?一定有什么事情,郭守心把她算计在里面了!
屋子里的温度飞速升高,十几息内,温度就攀到普通人难以忍受的地步了。
“城主大人,您可快些吧。”唐季久边催边拿出冰晶石给自己降温,高温对人体组织的伤害是不可逆的,哪怕修行者可以用灵力修复伤口,但何必让自己吃这个苦头呢。
“跟我来。”朗月说道。唐季久拿出了宝具将两人都隐去了身形,这宝具的等级也够得上半灵器了,是以秦羽踵才没发现他们。朗月当然要投桃报李,等出去后,再追究唐季久的来历吧。
朗月和唐季久从暗道离开。
屋子里的温度终于升到了顶点,半空中燃起一股蓝绿色火焰,火焰向周围扩散开,又倏然熄灭。秦羽踵修的幽冥火,活物沾上便要烧成灰烬才罢休,死物却不会被伤分毫。
“娘的!”秦羽踵低声骂了句,今日又闯了祸,月底要挨的罚怕是三日都罚不完。
一只彩雀翩翩而来。
“秦大人!今日来围诊的医者多了两名!……”小童追不上秦羽踵,只好托了彩雀来传信。
“画傀只将其中一人的样貌画了下来,另一人连画傀也记不住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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