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霓还有筹码,“你的父母近来身体可好?”
“……”嘴被手绢捂住,嚷嚷着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把手绢摘了”即墨轩命令道。
下人们有些迟疑。
“没事,摘了,她不敢再轻举妄动。”
刚摘掉,夭婼大口呼吸着空气。刚缓过来,忙说:“你……你认识我阿念阿非(苗族人管自己父母叫阿念阿非,父亲是吉,母亲是里阿)?”
尚霓不以为意,“听说二老近日身体不好,我便接到府上来,让二老享享清福。”
“你……你别想对我阿念阿非做什么”夭婼明显害怕了。
尚霓抓到了把柄。
“现在说还来得及,我便给你阿念阿非诊诊脉,我能保证治好。但二老病重,恐怕耽误不得。”尚霓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我……我说……我说,我自幼被草鬼婆瞧上,莫名对我说‘你得了’,自然是对我下了蛊,只有答应跟她学蛊,方可解开我说中之蛊。阿念阿非只好让我学蛊”
“可我也不想学的,那伤了自己不说,可还害了许多人啊,但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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