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富吓得一脸懵,等反应过来时早就尿了,吓得直窜,跪下磕头,磕的满头血。
“张强啊,表哥求你了,放过我吧,我给你烧纸钱,你放过我吧,你大伯还病着呢,我要是不在,他老人家怎么办啊?”张富直磕头求饶。
“是吗?那我的娘亲怎么办?你害我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母亲以后怎么办吗?”张强狂笑,那白漆漆,毫无血色的一张脸格外渗人。
“张强啊,表哥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下辈子当牛做马报答你,我给你烧好多纸钱,我一定照顾好你娘亲!”张富都快晕过去了。
“好!那你明日便自己去报官认罪,并嘱托人好好照顾我母亲,如果明日在大牢或断头台看不见你,小心你一家老小的狗命不保!”张强继续恐吓。
张强瞬间跑的连影子都不见了。
第二日,张富疯疯癫癫跑去官府报官,认了所有罪。叙述了自己的作案动机。
等官府找人去原地挖时,再也找不到太岁。
就以张富疯了出现幻觉失手杀人为由,重刑之后发配到远处。
那具吊在树上的张强也闭上了眼睛,安然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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