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繁琐的交流还在继续,郑文找了一个理由离开安娜贝拉,他打算找到那个少年惯偷。
那个少年惯偷穿着侍者的衣服,就是一个再常见不过的童工打扮。虽然对方从事的不是什么干净的工作,但郑文隐约感觉到,他对今晚的宴会的嘉宾们一无所知。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如果对方受某位黑帮头目,前来刺探情报,那郑文自然不需要担心任何事。然而如果对方并不知情,还想搞一点小动作,那么他的处境就不太妙了。
可是,怎么找到他呢?
郑文望着密密麻麻的人流,他轻叹口气,然后闭上双眼,开启了自己的感知能力。
在他闭眼的同时,周围的场景浮现在他的脑海中,周围的宾客的轮廓最先出现,然后是地板和天花板。这些人和物都由线条组成,郑文透过这些线条可以一眼望到会客厅的尽头。
他很快便发现了那个惯偷,少年静静站在一位蓄胡子的男子身边,他面无表情地举着托盘,另一只手却悄悄伸向对方的钱包。
表面上看,那位男子似乎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然而他看起无意地举起了右手,接着人流中两个壮硕的青年男子立刻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
那位惯偷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郑文可以确定他并没有被人幕后指使,只是不幸没得到消息,不知道这场宴会的宾客们的真正身份。
要是再迟一秒,那个小孩就会被当场逮捕,接着会被蓄胡子的男子的保镖扭送出门。当然,他并不会被送到警署,而是会被秘密处决,或者被其他帮会头目可以想到的方式折磨至死。
郑文不该去救他的,对方本来也不是好人,他也不是正义使者。但他还是屈服了,也许有一天他会失去他的道德准则,但现在他还仍有良知。
“你好,我要一份鱼子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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