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尽。

        如曦缓缓睁开眼睛,握紧的双手也放回身侧。她的面孔泛着薄红,如三月绯樱落化作花瓣雨落在皑皑白雪之上,远望,还以为是温暖的雪。

        这不仅是如曦第一次在生人面前唱歌,更是她第一次唱心中酝酿几年、从未展露的心曲。

        她和家人或者同学聚会时,什么歌曲驾驭不了?流行摇滚、民谣美声,技术含量再高她也能自学精髓,唱出风度,博得满堂彩。

        以往都是别人起哄让她唱,她婉拒;请她唱,她犹豫;求她唱,她这才“耍大牌”地在万众瞩目中献上一曲。听众聚精会神,寻思着若是录下来拿去卖钱,注定赚得盆满钵满。

        但事实上,如曦以往展现的只是歌喉与唱功。她挑些风格独特或耳熟能详的曲子,让听者开心,可自己和此些歌曲却鲜有共鸣。

        然而面对莳闇这对她无期待、少尊重的听众,如曦也不知是被一股什么劲儿顶的,下意识地全力以赴,颇有些为了“取悦”他而倾囊相赠的感觉。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

        莳闇显然不知互动、甚是无礼,把献唱完毕的歌手置于不顾。他自在地重新端起酒杯,抿了半口,唇色润红地一笑,似乎杯中物比她重要得多。

        即便如曦心大,此刻也觉得别扭无比。她的眼神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过他的脸孔,希望酒水入喉后,他能给出些评价,无论好坏,至少知会一声。

        过了许久,莳闇把空杯往手边一撂,打了个哈欠,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上,完全忽略那俏生生苦等的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