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的心被提起来,“啊。”

        “你说。”

        “我的飞行器损害的很厉害。”按往常的习惯,傅刑司只会给一&;个结果,可今天他又给了很多解释,“你们这个世界应该很难修好,而且当时是在市中心,我怕天晴之后有路过的人发现,于是将飞行器推到了河里。”

        “所以腹部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

        “嗯?”傅刑司疑惑出声,他还以为顾年的第一反应是要去江边去看残骸,他甚至准备好了说辞,结果顾年第一反应是这个。

        小垂耳朵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点急色,在他身上看上看下,“你还有没有其它伤?”

        傅刑司怔愣,“你为什么哭?”

        顾年才发现自己眼眶酸酸的,意识到丢了脸,他原地蹲下来,把头埋进臂弯里。

        傅刑司的心疼大于震惊和愧疚,跟着蹲了下来,声音放轻:“怎么了年年。”

        顾年摇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

        一&;听就是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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