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栗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不小心发出去了,回复“没事,已经解决了”。

        心里头又把岑寂北骂了一顿。

        简栗的脾气向来来得快去得也快,一觉睡过,她化了个淡妆,穿上一件小清新束腰衬衫裙,走出房间。

        客厅空无一人,厨房的小吧台上放着满满一壶水,咕噜噜冒着小气泡,是千诗吟出门前烧开的。

        她蓦地停下来,继而走过去倒了一杯,突然发现最近这段时间,千诗吟一直早出晚归,有时候要到深夜才回来。

        尤其是前两天,她半夜出来倒水喝,正好撞见她坐在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开口一问,得到的回答是没什么。

        那会儿太困,简栗没有问下去,现在仔细想想,感觉有点怪,觉得对千诗吟来说好像有什么比开酒吧更重要的事,又或者是为了那件更重要事才开的酒吧。

        那要不要问问?

        心随意动,她打开手机,转念一想,又打消念头。

        算了,应该是我最近被搞得魔怔,想多了。诗吟那么忙,还是不要打扰她了。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