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幸后来回忆这一天晚上发生的种种事情,慢慢察觉,自己在对裴瑗、麦子和周莽敞开心扉谈论往事的时候,似乎也……打开了周莽的某个闸门。

        那天的谈话最终被常小雁的一个电话打断,她家里人带了非常好的大闸蟹,刚刚蒸上,让池幸也去尝尝。

        池幸喜欢这一口,她立刻催促周莽去开车,态度转变之快,仿佛周莽说的话已经被风吹跑吹散。

        周莽当然知道池幸试图逃避。

        在两个人的关系里,池幸习惯出击,还不知道怎么防守。

        周莽太直接了,她一时间还转不过弯,加上今夜实在很疲倦,周莽想了又想,没有把话题继续下去。他让池幸先喘一口气。

        路上,池幸坐在副驾驶打瞌睡。她半睡半醒中忽然一个激灵,问周莽:“周姨被他打过吗?”

        周莽:“没有。”

        池幸松了口气,嘀咕:“每个跟他在一起的女人都会被打。”

        周莽:“因为他怕我。”

        池幸恍然大悟。周莽那时候虽然上初中,但足够高、足够有力气,真要较量起来,被酒色掏空的池荣不是他的对手。

        周莽等待池幸的下一句话,很久之后池幸才开口,自言自语似的:“我要是男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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