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澈习惯性地走到了芙瑞达的前面,不过忽然之间他看见了芙瑞达的脸上好像多出了一道血痕,在脸上十分明显。

        “哪只动的手?”墨清澈的声音沙哑着,如同从深渊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一般,刺耳而难受。

        芙瑞达愣了一下,然后很快就懂得了墨清澈的意思,指着棘尾道:“就是它了,现在可就看你的了。”

        说完话之后,芙瑞达直接退出了战场,回到了山洞里边。

        骨槌刚想拦截,不过墨清澈突然一瞥,闪到了骨槌的身旁,长枪直接横扫出去,将骨槌击飞了很远。

        墨清澈仿佛是没有任何疼痛了一般,使出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根本不管自己手臂的肌肉是否能够承受得了,根本不管自己的伤口是否会更加疼痛。

        他没有打算直接杀死,他要让它们知道,动了不该动的东西、不该动的人的后果到底是有多么恐怖。

        棘尾卷尾上树,然后打算攻击过来,而巨尾则是又来了一次下劈,仿佛下劈就是无敌一般。

        “呵。”墨清澈没有用枪,而是用自己的左手徒手抓住了巨尾的尾巴,然后用力一甩,将巨尾甩向空中的棘尾。

        接着,墨清澈长枪往地上一插,用力冲上去,又抓住了已经是被反弹回来的巨尾的尾巴,使劲往地上一扔,甩到了银月玄流的旁边。

        这个是墨清澈故意的,就是想让它知道,不该动的东西它永远都动不了。

        把巨尾甩过去之后,墨清澈又把自己的眼睛盯着树上的棘尾。刚才将巨尾弄上去的时候,棘尾直接躲开了,没能够打中它,不过墨清澈也没希望它这么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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