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登徒浪子枉我救你一命,你却如此待我。今我已婚期在即,何故如此轻浮于我?”聂云笙拼命地推开他,失手打碎了身旁的花瓶。

        黑麒见她这怒气冲冲的模样,眼里满是疑惑,剑眉深锁:“你......”

        是啊,确实不同,黑麒转念一想,今时今日的聂云笙双眸含泪,衣着优雅。素净的脸上只是略微施妆,整个人清净的如同一朵胜放的冰莲。不是先前那人,虽妆容淡雅,眼里却透着骨子妖媚。

        黑麒全然不顾聂云笙的反抗,上前一把扯开她的衣物,露出左肩那一大片雪白,映入眼帘的还是左肩上那片粉红色的胎记!

        若是两人怎会有相同的胎记?可不是两人,性格反差怎会如此之大?

        见此情景,聂云笙抓起地上的一块碎瓷片,朝着黑麒的脖颈狠狠刺下去。黑麒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瞳孔里泛着幽明的蓝色。他疑惑的偏了偏头,抬手抹去伤口上暗黑色的血。

        “小姐发生了什么事?”门外家丁闻声赶来。

        与此同时,黑麒身形变得虚空门开的一瞬间,他也消失了。

        “出去,全部出去。”聂云笙侧着身子掩盖左肩,故作平静,声音却氤氲着一丝不可掩盖的怒气。黑麒在她心里从最初的神秘莫测变为如今的厌恶之深,她甚至想杀了他,若非心存善念,心念令怀!她早已罔顾生死!

        徐城除了普济寺,大约只有运圣河畔的这一方医馆深得人心。顾令怀的爷爷亲手创办了这一医馆,自徐城创城以来。这间小医馆仿佛便存在着,上了年岁的老人,都说顾令怀的爷爷心怀慈悲,俨然若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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