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罢,瞄了一眼旁边目露凶光的狗,谨慎地缩回了手。强颜欢笑道:“哪里!哪里!开个玩笑。”
萧非摸了摸飞飞的脑袋,不自觉的笑了。
傍晚,萧非牵着飞飞,一路上被飞飞带的磕了好几下!今天的飞飞着实不似往常安分。
惊异之下,便远远听见茅屋里有人争吵。
原来飞飞又听到了!
飞飞挣脱了绳子,飞奔出去,冲进自家的小院。
萧非失了依托,一个人伸出双手把控着方向,口中紧张的喊:“飞飞!?!”
破旧的茅屋内,萧远醉醺醺的翻拾家里值钱的东西,破罐破瓦摔了一地,床踏上的妻子声泪俱下的哀求道:“真的没有钱了,别砸了,我求求你了。”
萧远置若罔闻,继续埋头砸东西。
“废物!一个子儿都没有,老子今天找不出来弄死你们!”
“汪汪!”飞飞冲进来,咬住萧远的裤脚,后腿用力的往后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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