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稷冷笑一声,前言不搭后语,之前声称自己守的是八个阵位之一,然而现在连阵眼在含糊其辞。

        他手指微微动了动,那颗木质的珠子直接戳瞎了那小人的一只眼睛,惨叫声骤然而起,半大的小人捂着一只眼睛哀嚎了半天,坐起身来,另一只眼睛狠狠地瞪着他们,却也不敢妄动。

        “我是真的不知道啊,爷爷,我就是个被抓来守阵位的。”他单手捂住那只戳瞎的眼睛,指缝里渗出猩红的血液,另一只手急忙指着他二人后方的洞壁。“好爷爷,饶了我吧!您看,这里是坤位,坤为地,这壁上刻的都是远古地纹,它们是为了困住我才设的,我一离开这里一步,它们就全飞出来了!我待在这里寸步不离怎么可能知道阵眼。”

        司稷默然,他身着农家的粗布短衫,一头墨发随意束起,额间碎发飘飘洒洒,然而笔直地站着,俯看的神情孤傲冷厉,虽隔着一层面具,从眼神里播散的傲气也让人不寒而栗。

        司稷没有再管他,也不屑于他身上费功夫,牵着戚黛韵绕过蟒蛇精往洞穴深处走。

        戚黛韵是极怕血的,他虽是个妖魔,可流了这么多血也不知道会不会死,经过那小人时实在怜悯他,停下来撕了自己一片粗布衣裳给他包上伤口,那小人余下的一只眼一惊,错愕一瞬。戚黛韵隐隐觉得那眼睛里有泪,她心一横,也没再管他,跟着司稷走了。

        “韵儿!我们去东南角兑位。”他低头沉思片刻,细细查看了相思帕。

        戚黛韵凑过去,伸长脖子也看,“稷哥哥,这相思帕上绣的是什么?”

        “八域阵图的具体位置,以女神花的心蕊为阵眼,分八条通路,两条重叠,直达阵眼,韵儿,兑属水,水汽太重,我会尽快,没事的。”

        “嗯,我相信你!”

        他二人走了几里,灯光愈发昏暗,而气味却愈加浓烈,恶臭逼近,戚黛韵捏住鼻子觉得口腔里也有恶臭,瞬间口鼻皆闭,一口气出不上来憋的小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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