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老房子的这一路,姜漪都没能如愿打到车。

        既然打不到,那索性就不打了,她漫无目的地走在风雪渐落的长街上,望着来往如潮的行人,耳畔猛地响起自己刚刚说的话。

        ——“我和你哪来的回去?”

        ——“但这种感谢,不是感情。”

        ——“路归路,桥归桥,我不会再去打扰你。”

        还有他的那句——“滚!”

        一字一句都融在能刺痛呼吸的冷风里,姜漪走着走着就没力气了,浑然迎上的虚脱,让她只觉这风太冷,冷得脸上如是冻了冰封。

        她不经意抬手拂过面颊,仍是干燥的触感,没有任何异样。

        可当姜漪一路跌跌撞撞,浑浑噩噩回到老房子里,她没开灯,就着寡淡的月色摸到了沙发边上坐下。

        她静静地望着窗外,胸腔中却再压抑不住汹涌淹没理智的苦涩。

        莫名其妙地,她的视线越发模糊,她捏着手机的指腹都在微不可察地颤抖,肩膀的轻颤,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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