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熟人,就别来这套虚礼了。”郭怀笑道:“我给两位大人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我大赵冠军侯、禁卫军骁骑营统领,楚铮将军。”楚铮自然也是拱手作礼,孟德起在北疆就认识,不过北疆以后自是再无交道、且关系恶劣;方令明倒是第一次见,身材高瘦、胡须花白,一身长衫颇有文人气质。方令明看着楚铮却一脸和煦:“驸马都尉果然一表人才。”

        寒暄已毕,郭怀正式开场白:“今日来此,却是要和两位大人商议伐秦一事。朝廷原定战事时间正是五月,只为顾忌长大公主闭关未出,这才推迟。现在却不宜再拖了,七月新粮以前,大战必启。”郭怀说得斩金截铁,大家也了然。这是要引军就粮,两边一进一出,西秦必然补给困难,国内动荡不安。众人皆无异议,郭怀这才详细解说枢密院拟定的伐秦进攻方案。

        听完整个计划,方令明、孟德起不禁重新打量楚铮:战事一起,竟是诸军都要围绕此子展开。

        “取潼关却难,”孟德起是郭怀的老部下,对楚铮也是恶意满满,说不得表示异议:“二十余万人马倒悬于一营,一旦骁骑营占不了潼关,后续一切皆为泡影。”

        “孟统领说得是,”方令明也赞同:“北进西守,历来是我大赵对付西秦的方略。潼关天险,雄关也,如果好取,又岂能屹立百年?”

        有置疑很正常,郭怀也不说话,只端茶轻啜。

        楚铮只好站出来:“二位大人,由北而进,战线漫长,寻常争地犹可,一战灭国却难。不过换得西秦节节抵抗,此战势必胶着、徒劳无功。”

        方、孟两人点点头,确也是此理。

        “再说潼关,”楚铮侃侃而谈:“潼关天险,确是西秦咽喉屏障。唯其众皆依赖,一旦破之,西秦上下军民之心,必然溃散!夫灭国之战,自是攻心为上。堂堂一击其最强之处,此战虽苦,一旦胜之,他处必望风而降。”

        “冠军侯果然名不虚传!”方令明听得连连点头:“方某无异议矣。然则,冠军侯将如何取之?”确实好奇,他守西线多少年,就琢磨过攻打潼关多少年,可惜一直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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