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看来你母亲已告诉你赵启封王的内情了。”楚名棠反而宽慰他:“吾儿无须愧疚当年行事不密。即便方家有意,此子成年尚早,届时楚家必定已崛起北方。大不了为父一人之祸,吾儿且为文王矣。”
父亲难得吐露心声,楚铮更是羞愧:“孩儿想禀告的亦是赵启之事。”
“说罢,鹰堂有何线报?”楚名棠漫不经心。
“不干鹰堂的事,是孩儿当初亲自安排。那赵启……”楚铮还是吞吞吐吐。
楚名棠听着有些不对,顿时坐直了,两眼精光闪烁:“快说!”
楚铮吓了一跳:“那赵启乃孩儿骨血,自是移花接木。”
“咣啷”一声,楚名棠呆若木鸡,手里的茶杯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你且问你,此事,此事有何凭据?”楚名棠涩声发问。
“孩儿天生异禀、任督两脉互通,重儿如此;赵启,启儿亦是如此。”
楚名棠沉默半晌,突然暴跳如雷:“楚一!”
楚一应声而入,楚名棠一迭连声吩咐:“速去祠堂,将家法取来!”
楚名棠亲自动手,对着楚铮一顿荆条猛抽。父子俩颇有默契,一个无声痛揍,一个默默挨打。直到楚铮背裳尽裂,鲜血渗出,楚名棠这才气喘吁吁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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