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楚铮不置可否,徐麽麽又笑道:“老奴身份自有玉湖公主担保,太子妃有意将嫡亲妹子托付给侯爷,苹儿小姐才貌上佳,侯爷宁无意乎?”

        这倒是真有诚意了,楚铮只能婉言谢绝:“楚某已经娶妻,你家主人好意只有心领了。”

        徐麽麽却很固执:“侯爷乃楚氏宗子,天下皆知。苹儿小姐能长在侯爷身边即可,又岂会奢望正妻?——如不能结成亲事,我家主人如何信任侯爷?”

        楚铮反问道:“你家主人还说了什么?”

        见楚铮似已默认亲事,徐麽麽顿时大喜,立刻奉上一个锦囊。楚铮不解其意,接了过来,徐麽麽这才言道:“囊中之物乃是苹儿小姐贴身所佩之玉牌,我家主人言此为信物。公子既然收下,我家主人却还有大事相托。”

        以亲妹妹做为礼物,楚铮心下感慨不已。事已到此,只得含含糊糊:“亲事不急,楚某须返回上京禀告家父——此事以后再说罢。不知太子妃有何吩咐?”

        “也不是甚大事,”徐麽麽故做轻描淡写:“五皇子信不敬太子,太子妃深厌其人。侯爷武能断江,想必更能断人生死。”

        还真是直接了当,楚铮满不在乎点点头:“太子妃心事,楚某知矣。”

        两人交谈时间并不长,玉湖和黄苹已携琴回到船上,看到楚铮案前所置锦囊,黄苹更是羞不可抑。勉强弹奏一曲,即和徐麽麽告辞,登上小艇悄然离去。目送小艇离开,玉湖公主悻悻然:“太子妃还真是好心计,不知锦囊里又是什么重礼?”

        楚铮随手就抛给她,认出是黄苹的贴身玉牌,玉湖公主有些吃味:“看来公子你在建业还真是炙手可热呢,嫡亲妹子都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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