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难以言喻的疼痛如潮水般散去,齐庆疾双手撑地,剧烈喘息。
“我……到底是被诡眼标注了,还是被诡眼上身了?”
其实之前在颐养堂七楼第十四间房内,当血红眼眸从掌心钻进去的那一刻起,齐庆疾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但他一直不愿面对事实,此刻终于不在自欺欺人。
他……成了诡眼的容器,成了诡异的载体!
齐庆疾不知道未来的他,会变成什么,但现在的他,想活着。
站起身子,齐庆疾往前走了几步,右手里紧握的骨笛,狠狠插进一名守夜人身体。
下一秒,骨笛仿佛活了过来,贪婪吞食守夜人一身气血精华。
当初在吹笛鬼鬼域,那座死灰森林里,徐满弓也曾血祭过骨笛。
与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吞咽声,通体呈灰色的骨笛,逐渐变作深红。
而守夜人的身体,快速干蔫了下去,无声无息间,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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