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怀玉一时语塞。那边的玉成志此时抽完了烟,将烟头摁在窗台上,回身到了玉皇图的窗边,开口道:“不论怎么说,案我已经报了。覆水难收。二十年前,他陈庭君风光的时候,我跟怀玉一直在国外,还真没见识过。二哥可以笑话我见识短,只是他陈庭君沉寂了二十多年,究竟还剩下多少斤两,我还真想掂量掂量!”

        听着自家父亲这一番意气风发的言论,玉皇图也被感染了几分,只觉得自己身上的这些个伤势也减轻了一些,并没有方才那么痛了。

        长辈们说话,自然没有玉皇朝插嘴的份儿。倒是那边坐在轮椅上的那位玉家二爷,并不曾高看自己三弟的这几份豪气,心底里却更是生出了几分鄙夷,嘲讽着开口:“好啊,我在屋子待了几年,没成想咱们玉家还出了这么一位人物。方才那番话语,的确厉害!”

        玉成坤一边说着,更是抬手拍了拍掌,朝着那边的玉皇朝看了一眼,开口道:“既然你三叔早就有了主意,皇朝,咱们就回去吧。”

        玉皇朝点头,几步来到玉成坤的身边,推着那一辆轮椅,对着玉成志夫妇说过一声,便朝着门外走去,只是临到门口时,玉成坤又抬手,这一次没有回头,只是开口道:“三弟若真的铁了心与陈庭君作对,趁早把自己从玉家摘出去。毕竟那位双拳败尽了燕京城的陈家大爷,便是大哥也不敢招惹的。”

        说罢了此语,陈庭君又挥手,玉皇朝这才推着他离开了病房。

        直到玉成坤两人离去好一会儿,玉成志才回过神来,扭头看了看自己疼爱的儿子一眼,轻声叹了口气,也不说话,只是坐在病床旁,一只接一只的抽着烟。

        双拳败尽了整座燕京城啊,当真是好大的名头。可就是那么一个男人,却沉寂了整整二十年。

        “哟,成志两口也在啊!”

        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玉成志抬头,正见着张鸿真与薛寒月站在门口,连忙起身,开口道:“张老跟寒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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