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公子?我与他素未谋面,如何结下了梁子?”听的陈庭君的言语,陈浮生心里更加疑惑。京城玉公子,倒是一个响亮的名头,记得那些个演义里,大多都有各自的混好,日后自己行走江湖,也得整一个好听的名头才行,今天一整天的陈大少听下来,实在太俗气了一些。
“是玉家大房长子玉皇朝。在京城这些个小辈之中,的确称得上是出类拔萃,算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少年英才。”到底是自己儿子的事情,陈庭君耐心开口给他解释,“玉皇朝追求宋家那闺女的事情,在京城之中算不上什么秘密。如今你作为那闺女的正牌未婚夫回到京城,你自己说,就算没有你三叔的事情,那玉皇朝会轻易放过你?”
好吧,听完了陈庭君的解释,陈浮生这心里倒是对玉皇朝有几分理解。可理解归理解,打消不了陈浮生心里的这几份委屈,自己还没见着自己的那位未婚妻呢,就因为她被别人给嫉恨上了,没道理啊!
“宋家那姑娘的确不错。日后你若见着了,肯定就会觉着就算被人嫉恨一些也是不亏了。”似乎猜到了陈浮生的那几份心思,陈庭君笑着开口。
陈浮生闻言,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转眼看了看还在轻笑的父亲,又一次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听王遂说,你想着跟文管局那边碰一下?”说罢了私事,陈庭君把话题拉回到了公事上。
“虽然只是接触了不到半天。可是我觉得文管局那边儿的权利太大了一些,就说十年前三叔那桩事情,职权之下,有人大开方便,糊弄过去几条人命,自然算不得麻烦事。”陈浮生轻声开口。
“全因这等灵异事情都由着文管局一家独大,别人想管却又管不了,到头来只能无可奈何。”
陈庭君本就从政,自然了解陈浮生所说。这等事情,不仅仅是陈浮生提起,先前许多人都有类似的相同看法,文管局淡出明面也不无这一方面的原因。
就像陈浮生所说,先前那些个人就算对文管局行事有所不满,却终究拿他们没有办法。修行人的江湖与庙堂之间终究还是要靠他们来联系与维持。
“你说的不错,想法也很好。只是警局那边终究只有你一人,当真能挑起此等担子?”陈庭君开口,倒不是担心自己儿子的能力不足,想来跟那位高人学习了二十年,处理些俗尘琐事应当有余。只是害怕自己儿子肩上的担子重了,太累了些。
毕竟前二十年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不在身边,谁知道他在山上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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