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道士吗?也能喝酒?”薛寒月瞥了陈浮生一眼,面上带着几分疑惑。

        却怎料到陈浮生面上并没有如薛寒月想的那般生出一些个尴尬之色,反而朗声笑了笑,开口说道:“我们那座先天观里没有这么些个规矩。再者说了,我要去那里,并非是为了喝酒去的,只是薛姑娘要找的那人就在里头呢!”

        薛寒月听得了这些个言语,面上猛然愣住,看着陈浮生,生出了几分警惕,开口道:“我哪里要找什么人,只是随便出来逛逛罢了。”

        “薛姑娘便不要遭瞒我了。依着薛姑娘的性子,若是真没有什么案子,此时应该在文管局那边练功吧。”陈浮生轻声开口,看着薛寒月那等慌张的模样儿,心里更觉得几分好笑,接着开口道:“再者说了,薛姑娘应该也学过卜算之道,应当知道,这等事情是瞒不住卦象的。”

        薛寒月一时语塞,面上却仍有几分不悦,开口道:“这是我们文管局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

        “薛姑娘,这等事情咱们之前可是争论过了。但凡是生在燕京城的修行之事,我都有权利过问的。这可是贫道的职权所在!”陈浮生眼神坚定。

        “你——”薛寒月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这些个言语都是当日自己替文管局说下的理由,“就当我求你,这件事情不要插手,由着我亲自解决行吗?”

        破天荒的从薛寒月的嘴里听出了了一些个软和话,陈浮生也不禁心头一软,便只是开口道:“我随你一同进去,在一旁看着,若你真能自己个儿解决了,我绝对不插手。”

        “你可要记得你说的这句话!”薛寒月看了陈浮生一眼,眼神灼灼,显然是对陈浮生还留有几分信任。

        两人说话的功夫,已经一前一后进到老者酒吧里,此时虽然只是傍晚时分,可这酒吧却是昏暗非常,更有那灯光闪烁,七彩斑斓,实在晃人眼睛。

        两个人随意找了个吧台坐下,倒是都没有点酒水。薛寒月要顾忌着龙虎山那一共没有几条儿的规矩,至于陈浮生,山上的老头子倒是没有给他定什么规矩,只是他身体有恙,天生沾不得酒水。

        薛寒月坐在吧台上,燕京却直直地盯着那处昏暗的角落,那里也是这酒吧灯光找不到的地方,坐着一个男子,看不出是个什么模样儿,只是身旁也没什么人,一个人在那边坐着,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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