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实在是舍不得,楼里这些让人放不下心的姑娘们,调皮捣蛋的琪风,好几个客人点了她都差点报了官;心软多情的莲姐儿,不知道还要被那个穷书生骗走多少钱;还有巧姐儿.......
巧姐儿小时自己爱作,明明差不多的年纪,人家邵青鬼精鬼精的,知道早破了身子对自己不好,众人用黄金来求,也不松口。巧姐儿可好,眼巴巴地把自己送上去,还吃力不讨好,这一遭坏了身子,人反而老实起来,也不花鬼心思在客人上了,就一直跟着罗妈妈学管人的手段。
罗妈妈懂她的心,也心疼她,本来样貌便算不上出众,偏偏身子又坏了,日后在覆春楼里如何立足?现在倒也不错,罗妈妈一走,便能给她腾个位置出来。罗妈妈叹息一声,既叹她自己,也叹这些姑娘们。
“罗妈妈。”稍微有些陌生的声音自背后传来。
罗妈妈用手帕揩了揩眼旁的眼泪珠子,这才转过身来,一看是那个新入楼的姑娘,依稀记得她的名字,刚要出口时却又卡了壳:“罗......”
“妈妈,我名摩辞罗。”
罗妈妈觉着这名字不大好:“摩辞罗,这名字太过拗口,也不如莲巧婷等字雅致,你不如再取个花名,这名字自个儿留着,以后充当念想。”
摩辞罗问她:“罗妈妈,你本名叫什么呢?”
罗妈妈愣住了,她摇摇头:“我记不住了。”
“名字里是存有过往的记忆和感情的,也是要经常用才不会忘的,如果名字丢了,那也跟人丢了一样。”
摩辞罗声音变低,像是情绪有些低落:“我是不会改名字的,我知道我就是摩辞罗。不是别人,别人也成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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