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程知节闻言瞪大了眼睛，表情更加疑惑，“为啥？”
“随着镇魔司的扩张，必定难免和那些天庭遗留在人间的布置产生交集。”李恒看了看西方，道：“若是都被镇魔司给抓起来，面子上恐怕要挂不住了。”
“这俺老程明白了。”程知节恍然大悟，道：“他们这是想自己清理掉自己人，不想让咱们这些‘外人’插手对吧。
“不过，如果天庭真担心这个，直接把先前的那些布置给收回不就行了，难不成这些‘罪神’还会不答应？”
“天意若是反复无常，朝令夕改，又如何让人敬畏？”李恒摇了摇头，道：“天庭是不存在‘收回成命’这一回事的。
“更何况，这些参与‘布置’的仙神，都是想在那场佛法东传的大机缘里分一杯羹，不到最后关头，这些人恐怕也未必会放弃。”
“都这样了还有人会相信佛法能东传？”程知节抓了抓自己的络腮胡子，一脸不解地道：“是咱大唐的威势不够强吗？”
“应该说是西天那位佛爷太强，让太多人盲目相信。”李恒轻笑道：“当然，这也的确和我展现出来的实力不够强有关。
“不够强，就不足以让某些人敬畏，或许他们仍旧做着西游开启，佛法东传，渡化我大唐为佛国的美梦呢。”
“哼，就该杀光这些秃驴！”程知节龇牙咧嘴，目录凶光。
“以后会有机会的。”李恒轻轻颔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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