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衡蹲了下来,脸色面无表情,他伸手系着自己的鞋带。

        那个女人已经站在闵衡面前了,白色的长裙子沾了红色干涸凝固的血迹,那女人赤着一双脚,上面布满了尸斑,形成一种暗沉诡异的颜色。

        后来,女人慢慢蹲了下来,将他鞋子上的鞋带轻轻一拉。

        系好的鞋带散了。

        闵衡装作没看见,反而一脸的不解,他嘟囔了一句,“咋回事?”

        然后皱着眉头,重新把散落的鞋带重新系好。

        那女人慢慢的凑近闵衡,几乎贴上了闵衡的脸。

        她的头发里藏着一双只有眼白的眼睛,眼珠子骨碌一转,眼眶里摩擦出咯吱嘎吱的响,泥马就是活脱脱的贞子啊。

        闵衡呼吸都要停止了,当时他离去时就只差那么几秒钟。

        让他害怕的不是这个女人长得有多恐怖恶心,而是这个女人身上背着有人命。

        只有杀过人的鬼才有这么浓烈的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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