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是从小就相识的林琦。

        白昔婉和陆屿的婚约,只是两位父亲酒后的胡话,酒醒后两人就忘到后脑勺去了,后来对这事只字未提。

        当时的白昔婉,尚且年幼,无意间听到两位父亲的酒话,竟将此事记下了,一直牢牢地记到现在。

        陆屿对白昔婉无感,可白昔婉一直喜欢他,并且这份喜欢,丝毫不加掩饰。

        “你……”林琦看了看她,欲言又止。

        即使白昔婉比林琦长几岁,但往往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白昔婉不如林琦看得明白。

        “我不支持包办婚姻,陆屿是闫心的男朋友,不是你未婚夫……”

        “你清醒一点,白昔婉。”

        白昔婉向来不信邪,她身为白家的大小姐,从小就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何况是喜欢了这么多年的陆屿。

        “随你怎么说!外人休想破坏我和陆屿的婚事,趁早知难而退,否则什么好处也捞不着!”她睨着林琦身后的闫心,这话,便是对闫心说的。

        “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闫心,我们走!”

        作为报答,闫心再次投其所好,请林琦在烧烤店里撸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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