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粮听后叹了口气:“本将不杀他们已是仁至义尽了,让他们赶紧走吧,莫要影响了他人通行!”
陈琴语愣了愣,随即福身道:“是!”
“还有谁?”张粮道。
曾培信偷偷地瞄了眼四周,随后缓缓地走出了队列:“大将军,吴秀才还说……还说咱们午睡应当取消……他说,宰予昼寝,子曰,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于予与何诛……”
“等等!”
张粮感到很头疼,他摆了摆手道:“这句话是谁说的?”
曾培信有些发呆,这都子曰了,还能是谁,他拱了拱手道:“这是吴秀才用了孔圣人的一个典故,说是圣人他老人家发现弟子白天睡觉,说他是朽木不可雕也……”
张粮恍然大悟了,他张口道:“既然是孔圣人他老人家说的,那就……不必理会!哪个还有问题,下一位……”
站在后排的徐霞客听后差点气晕了过去,什么叫孔圣人说的不用理会,难道别人说的就行,孔圣人说了就不行……大逆不道啊这人,什么是不学无术,此子就是不学无术的典范啊,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将军……”只见贾思学这时候忽然出列了。
徐霞客眼睛一亮,正当他以为这个看似忠义的老头,要斥责一番张朽木时,只见他慷慨激昂地说道:“启禀将军,眼下正值用人之际,属下发现,有……有不少人阻挠妻女进入工场,说是,说是男女混居,于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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