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庭失笑:“苏瑾又不是吴郡的贡生,他能不能参加会试,我可管不了!”
池棠不放弃:“你给余杭太守写封信,揭穿他的真面目!”
池长庭摇头笑道:“苏家是陆家的姻亲,我写了这样一封信,不是要得罪陆家?再说了,无论苏瑾待陆七如何,他参加科举,凭的是真才实学,岂能因为儿女私情就阻他前程?”
池棠气急:“爹爹,你怎么这样,要是嫁给苏瑾郁郁而终的不是陆子衫是我呢——”
“噌”的一声。
池棠只觉眼前一道寒光闪过,定睛看时,挂在墙上的佩剑已然剑身出鞘,剑柄正紧握在池长庭手里。
他眸中寒冰万丈,声音凛然如冬:“果真?”
池棠打了个冷战,摇头:“不是……是衫衫……”
池长庭这才面色一松,将长剑掷回了剑鞘中。
池棠喃喃地唤了声“爹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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