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春仍旧跪着,眼眸低垂时,完全看不清对池棠刚才的话是什么反应。

        仿佛静默了片刻,再开口语气仍是寻常“那篮糕团的种类是我亲手拟定,有食单为证,其中并无状元糕一类;食单已经由家父面呈府君;我父女怀疑下毒之人不熟悉相思子的毒性才导致一时失手,已将所有经手状元糕的家仆绑交颜先生,我父女也愿受讯,以证清白!”

        池棠一愣,问道“你是说,还是有人下毒?”

        “除此之外,没有可以解释相思子的出现!”沈知春抬起双眸,神色平静。

        池棠怔怔地看了她一会儿,突然懂了。

        她是在否认相思子的另一种解释。

        红豆不曾寄相思,只寄了毒。

        池棠想了一会儿,突然觉得爹爹说得太对了,沈知春心思太深,根本不是她能参透的。

        但参不透是一回事,结果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照沈知春的说法,相思也没有,毒也不关她的事,她是完全将自己摘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