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庭垂眸看杜壑“你治一县,长官是郡太守,要请罪请罚,都找你的长官去!”
韦乐忙道“我也有错,我也得向太子殿下请罪!”
他哪里敢管杜壑?没看池长庭都不管?
杜壑道“下官初来乍到,理应稳中求进,连挑两处山寨,是下官轻妄了。”
剿匪不难,难的是善后。
郭凉只会打,不会治,韦乐被他压着不说话,太子妃更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昨天的事都是他的过失。
池棠叹了一声,道“你既然觉得愧对太子所托,就向太子上奏请罪吧!其实我也于心有愧,干脆跟你一起请罪吧!”
太子妃都要请罪了,韦乐只好硬着头皮道“臣也有罪,臣也当上奏请罪!”
郭凉愣了愣,道“那我也……”
郭雍“要不我也……”
池长庭额角抽了抽,他才不跟李俨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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