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池棠颇为感慨。
她爹对着朱师叔这么个大美人儿还能那么说呢!岂不是比何叔叔更优秀?
出于一种父债女偿的心思,池棠将桌上的樱桃盏殷勤捧到朱弦面前,柔声道“朱师叔,我爹确实太过分了,回头我说他去!你别理他,我这就给你备马,你尽管走,他要还拦你,我让东宫暗卫给你开路!”
朱弦呛了一下,咳了好几声,才吞吞吐吐道“我、那个……清炖羊肉还没吃……”
池棠目光顿时古怪。
朱弦恼羞成怒“我吃点羊肉怎么了?难道要饿着肚子走吗!”
……
吃羊肉当然没什么,堂堂太子妃还能少她点羊肉?
宴席一摆开,就连上了好几道羊肉,清炖的、炙烤的、蒸的、炒的,应有尽有。
这么多人出去打猎,可能只猎到一头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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