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时当街纵马,不高兴时打砸斗殴,什么纨绔霸道的事都做过,便是秦楼楚馆、赌坊酒肆,也是出入无忌。

        但强抢民男,还是破天荒头一回。

        意外的是,她觉得自己做得还挺顺手,仿佛很有这方面的天赋。

        “你不问问人家是谁吗?万一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怎么办?”杜容看着已经被绑起来的白衣青年,有一点点担忧。

        薛筝看了一眼身姿柔弱的青年,嗤笑道:“一介白衣,我还得罪不起?”

        白衣是平民的穿着,况且眼前的青年虽然姿色不错,装束却没有半分富贵,就算有什么富贵亲戚,还能贵得过她?

        杜容看看,也觉得很有道理,便小声问:“你要带他回去干什么?”

        薛筝给了她一个只容意会的眼神。

        杜容倒抽一口凉气:“真、真的?你来真的?你不怕国公知道?”

        薛筝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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