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怕有一天会有人出足够的钱让你杀我。”

        “不会。我不但不会来杀你,恐怕已后我们连面都不会见了。”

        “可我不信。现在杀了你我将少一个敌人,至命的敌人。刚刚那一刀一定出自你之手。而那一刀足以让一个绝世高手至命。”

        银奴没有说话,因为他明白,无论他说什么温久池都不会信。也正是因为这点才让温久才池走到了今天。

        温久池的眼中有了杀气。银奴的眼中有了杀意。杀意渐浓。

        静,死一般的寂静。

        银奴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刀也在颤抖,发出丝丝低鸣。刀若出手,必将全力以赴。

        温久池握紧剑柄,血红的剑光燃起,将他他的脸照的血红,脸上,豆大的流珠在流淌。拍拍拍的滴在地上。

        “你没有把握杀的了我”说话的是银奴。因为精神高度集中,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听起来有些怪异。此时他本不应该说话,但他偏偏说了。

        “你同样没有把握接的了我这一剑。”温久池的声音同样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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