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管家才懒得搭理这两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他走上前,从第一个人开始,先是看脸,而后搭脉,最后要求此人将上衣脱下,这才放过。众人看着觉得古怪,不知道这老管家究竟在干什么。

        秦然和老刘头依照惯例,排在最后,毕竟他们二人在更夫之中也相当于透明人,没人会看得到他俩,此时反而让秦然能够拖延时间,思考对策。

        只是此时他已经步入对方的彀中,想要低调脱身谈何容易。这王管家查看的极其仔细,加上他背后所受的掌伤疼痛难忍,他虽然能够做到面不改色,但是伤痕浮现,肉眼可见,实在无法隐藏。

        老刘头嘴巴不懂,声音却小声传来:“他不会是在找你吧。”

        “老头你胡说什么呢。”

        老刘头一脸得意地说道:“凭我这识人断物的本领,你暴露是迟早的事,到时我可不认识你。”

        秦然虽然难受,但是听着却又觉得好笑,这老家伙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倒像是没放在心上。

        不过多时,王管家已经检查完了一排,而老刘头就站在第一排最后一人的身后,秦然就在他旁边,此时近距离接触王管家,稍有动作便会露馅,只是不知道这王管家是从第二排的开头查看,还是顺势从后往前。

        秦然好久没有这么紧张了,只觉得心脏砰砰砰的直跳,可脸上却要装的和其他更夫似的一样充满了不耐烦和莫名其妙。

        让他心慌的是,王管家没有重新来到最前面从头开始,而是直接饶过第一排最后一人,走向老刘头,如此一来,他马上就要和王管家近身接触了,自己所受掌伤也必然会被察觉。

        秦然心中忐忑,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快速脱身,可王管家走着走着,突然问道一股呛鼻的臭味,他本就是个有洁癖的人,常年侍奉王爷更是让他的情调高雅,哪里接触过如此邋遢颓废,又满身奇怪味道的人,虽然他是个武林高手,但也免不了俗气,轻轻扇了扇周围的空气,转身走向了第二排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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