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站在庆山精神病院的门口,涂清阳能够感觉到这座病院的氛围改变了,

        就好像明明白天人流量极大的地铁站或者是学校之类的场所在深夜当中总是会平添几分恐怖的寂寥感一般,

        当人气散去,沉寂所带来的氛围是足以让人心悸的。

        可是庆山精神病院现在的氛围不单单只是令人心悸,更多的还是这个病院当中似乎有着什么潜藏在黑暗之中的鬼祟蠢蠢欲动一般。

        原先被涂清阳所掰弯了的铁质护窗再度恢复,而在那护窗之后的则是一个眼熟的恶灵,那个长大了嘴巴,眼睛当中只剩下了眼白的鬼祟正看着涂清阳他们,

        他张大了的嘴巴好似没有颚骨的拘束一般,变得越发的大了起来,看得出来,这只恶灵显得很是惊慌。

        这就好像是过年有熊孩子到你家胡乱玩你的手办而你的父母却让你放宽心,当你发现手办完好无损以后这只熊孩子又再度归来一般,这是一种提心吊胆的惊慌失措。

        毕竟这三个男人基本上属于煞星,挥手间覆灭了大半的弱小凶灵,用符箓这种方式还算可以接受,但是另外两个人,一个手撕恶鬼,一个一拳超人,这谁顶得住啊?涂清阳摸了摸下巴,青春期的激素生长让他的下巴多了些淡淡的绒毛,并不扎手,他其实也在思考。

        “我刚刚是不是把这只鬼撕了?”涂清阳手撕鬼物的次数比较多,不过他也记不清到底有没有手撕过他。

        “你会记得自己吃过多少小面包么?”王青叶淡淡的回答着,基本上他是不把鬼当人的,毕竟它们已经丧失了基本人权。

        “在理,大不了再撕一遍。”涂清阳摩拳擦掌接着去拧动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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