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嘿——,呼——嘿——”震天响的声音自四面八方传来,童新一看,四周乌压压地全站满了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和希冀,齐声高呼。

        在他们的前面是一个高台,左右两侧紧密摆放着八个铜鼓,密不透风的排布给人很强的束缚感,无声地告诉他“逃不出去了!”

        “逃?”脑海中闪过这么一个词,惊得童新灵台清明,下意识挣扎起来,发现他竟是已经点儿力气也没有。

        突然间,四周静得连风的声音都没有,只见那高台上诡异的男人已经把双手交叉在前胸,念念有词。

        童新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才发现喉咙干得发紧,抿一抿唇,发现嘴唇也干得裂开了。他又挣扎起来,猛然发现此刻自己是双手被反绑在木桩后面,整个人被悬空着绑起来了。一低头,脚下,是高高堆起的柴草堆。

        “他们要烧死自己!”就是他再蠢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了。

        “不对!是两个人!”他刚刚惊慌地往旁边一瞥,赫然发现刚才被放血的小姑娘现在正被人绑在木桩上,看那姑娘的样子,头发散乱,嘴唇起皮,面色惨白,明显是失血过多。他没有心情同情别人,料想自己也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这是……这是……爷爷笔记里的场景!”童新脑子里闪过爷爷的那本笔记本,看着眼前的场景,几乎和爷爷记录的一模一样,他敢肯定,自己身后,肯定还有两个铜鼓围着。顿时害怕、恐慌、无助涌上心头。

        这是一场祭祀,童男童女和祭司。

        很不幸,自己是那个童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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